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双目放光的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觉得味道怪怪的?哈哈哈哈哈……实话跟你说,我也不……太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,心里第八百遍警告自己,以后再也不要跟流浪汉开玩笑了,一不小心就成了冷笑话,而且冷到的还只有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浪汉沉默着吃月饼,季妧托腮看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可今晚的月亮是真大呀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清如水,月明如镜,似天河的银光乍泄,将清辉倾覆到人间,直照的黑夜如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很小的时候才见过这种大月亮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日光的刺目,也没有黑夜的森严,介于两者之间,是温柔的,舒缓的,轻易便能拨动心底深处那根落满了灰尘的弦,发出委屈而怀念的嗡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小时候,就是这种大月亮地,和一群小伙伴,在家门口的空地上,玩跳皮筋、砸沙包……玩到很晚很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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