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还特意找了了个大盘子,把谢寡妇送的月饼盛起来,摆放到桌子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围着桌子团团坐下,小孩打闹吃东西,大人则在一旁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牛叔从邺阳回来,说城里还有灯会呢,到处都是人,那叫一个热闹!我还听说,那些有钱人家的夫人小姐,都在自家院子里点蜡烛、摆香案,供品全是咱们见都没见过的瓜果点心,还有一个磨盘那么大的月团!等全家人拜完月亮,就把那个大月团切开分了吃,家里有多少人就切多少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寡妇边说边摇头啧叹,以她有限的认知,根本无法想象,磨盘那么大的月团,究竟有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对季妧来说,眼下就已经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世的中秋越来越没意思,小时候在乡下过节倒还挺好玩的,随着科技发达、经济条件越来越好,反而找不到那种浓郁的节味了,一家人即便勉强凑在一起,也是玩手机看电视的居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这样坐在院子里,喝喝茶、聊聊天、吃吃东西、赏赏月的,多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大的月团,吃起来也就那么回事,馒头再大,它不还是馒头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寡妇想想,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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