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那个秀才试快要考了,县里和镇上都给放了假。你是不知道康婆子那个猖狂样,提早带着一大家子就去村口等着了,那阵仗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儿子渡了金身!那哪是接儿子,我看也不像是接秀才,更像是请了尊菩萨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寡妇正要再埋汰一下季老四考不上,想起季妧之前说的话,又改了口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咒他早点考上!最好把他家鸡鸭狗的全带天上去!他们离了大丰村,别管是升官还是发财,咱们至少落个清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忍笑,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换个说法也挺新鲜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寡妇走后,季妧找来针线,把大宝新写的一摞纸装订成册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缝着呢,胡家几个孩子过来玩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大成带着小安小花去后院找甲乙丙丁,胡细妹端个凳子坐在她旁边,托腮看着她。或者说,是看着她手中遍布墨迹的纸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妧姐。”她忽然开口,“我能不能,继续跟你学写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去年季妧刚教大宝练字那会儿,胡大成和胡细妹凑过一段时间的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觉得反正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,就都一块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没坚持几天,胡大成就开始溜号,胡细妹也觉得写字比绣花难,就又回头学她的绣花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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