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原是想狮子大开口一下的,又怕超出曹家承受范围,反倒惹得他们狗急跳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和穷寇莫追一个道理,不能把人逼的走投无路,否则等于逼着别人和你拼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,不管咋样是咱先退的婚,曹家那闺女以后也艰难,再把聘金要回来,不知情的只怕得戳着脊梁骨骂我们家做事不讲究,那以后还有谁给他们兄弟俩提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谢寡妇突然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就怕哪里不小心漏了风,那细妹以后可咋办?她本来命就不好,摊上我这么个寡妇娘,要是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结合时代背景,其实很难理解谢寡妇的这种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亲没定成,就是定成了、退了,又怎么样呢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当下的情况却是,胡细妹已经有过一次不算良好的“经历”,以后在婚嫁市场便再没有优势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也不知该怎么宽慰谢寡妇,只劝她想开些,来日方长,毕竟细妹还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聊着天到了中午,胡大成早就把大宝接来了,午饭在胡家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热,灶房跟蒸炉似的,一进去就是一身汗,季妧想帮忙,被谢寡妇撵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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