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胡良始终侧对着她,看都未曾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婆子一把将曹芸芸拽回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以为谢寡妇早就把曹家给胡细妹做媒的事捅了出去,她既然敢闹上门,就是打定了主意咬死不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见谢寡妇和胡良的反应,就知道他们没有说,也不敢说,气焰立马就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有了点钱,看不上我们这门穷亲,胡乱找了个狗屁借口要退婚,还把屎盆子扣我闺女身上,我儿看不过眼找你们理论,更是险些被胡良打残……我家本来是要告官的!是你们好说歹说,答应让出胡辣汤生意抵偿,我们才同意和解。可你们这窝子没廉耻的,自己是不在镇上摆摊了,转头却教给了别人,这不是成心让他们抢我们生意?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婆子说的是瞎话吗?也不算。

        退婚、打人、赔偿、承诺,都是实打实发生的事,她只是把顺序前后那么一颠倒,就完全变了个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本村人听了都面面相觑,原先替胡家说话的也都消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婆子见此,底气更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曹家人也不是好欺负的!你今天要是不给出个满意的交代,我老婆子就一头碰死在你家门前!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才算满意的交代,王氏很快便给出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