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老三也摸摸良心,你们但凡手脚快点,咱那最后几亩地的粮食能被雨水给泡着?!今年本就是贱年,收成比往年少了三成,咱家可好,直接少了一半!马上全家都要去讨饭了,还哪来的钱给你遭派!”
提到这事,朱氏有些心虚,也不敢顶嘴了。
眼珠一转,嬉皮笑脸道“娘,你看你火咋那么大?我想学黄金搭档,还不是看家里今年急得慌,想给你和爹分担分担。不都说那是季妧教他们的吗?胡家管别人要五两,那还能管咱们家要?”
康婆子心口又开始难受了。
那黄金搭档若真是丧门星教胡家的,胡家摆摊子赚的盆满钵满也就算了,如今不做了,还能凭此血赚一笔。
本来这些都该是季家的!
朱氏说的对,他们家也去学,学了去镇上摆摊,以后活钱不断,老四也就不会跟她抱怨,进了县学后吃穿处处不如人了。
康婆子一咬牙,做了决定“你去学吧!”
“那个,娘……贱丫头对我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,见了我不是打就是杀的,她能让胡家教我?你和爹就不一样了,你俩说话,她不敢不听。”
说白了,朱氏自己不敢冒头,这是想怂恿康婆子和季庆山打前锋呢。
康婆子想了想,是这么个道理,朱氏赖皮脸不假,耍起横来还真压不住季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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