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点,我不告诉小妧姐你是自己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流浪汉左手还缠着纱布的时候,洗个脸擦个澡的,能不用他就不用他,现在纱布都去掉了,更不可能让他帮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胡大成很有自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浪汉端坐在凳子上,接过巾帕投入水中,果然自己洗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大成跑炕上坐着,百无聊赖,便壮着胆子找流浪汉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剩下的石膏都拆了,我带你去河里洗澡吧?你看这么热的天,洗个澡还得小妧姐给你烧热水,真麻烦,大佬爷们,凉水一冲不就完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说话?胡大成挠了挠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你啥时候走啊?小妧姐说你伤好就会走,那你伤啥时候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不说话?胡大成抓耳挠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这可不是我想问的,是我娘让我问的啊!她说小妧姐成天要给你操这心操那心,操不完的心,眼看着人又瘦了一圈……而且日子一长,让村里人注意到了,小妧姐以后还咋说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呼啦的水声忽然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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