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不长眼的进去,流浪汉那张脸也足以辟邪驱恶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这土屋比她家还要偏,大宝爷爷去世时又闹得轰动,村里传的要多离谱有多离谱,现在敢往这一片来的还真没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屋,季妧的眉立马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浪汉半倚着墙面,正盯着右手看,见她进来,收回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把小丁放到地上,走到炕边,篮子往炕桌上哐当一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。说了多少回了,没知觉很正常,耐心点,不要操之过急,现在还不是锻炼的时候。实在闲的慌,左手和右脚倒是可以试着活动一下关节,不过仅限于手指和脚趾,高抬手和高抬腿的动作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话有点多余,右脚打着石膏呢,左手也缠着厚厚的纱布,他就是想大幅度活动也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不厌其烦,重复再重复,实在是流浪汉太不让人省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季妧的医嘱也有遵守,但他总能找到一些可试探的地方,或者他自觉有把握、可控制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季妧知道了也不能拿他怎么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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