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件事自然是检查四肢伤口的位置,可是还没开窗,又隔着厚厚的石膏绷带和纱布,也看不出什么。
季妧没好气的瞪他“伤口什么感觉,是不是疼的又厉害了?”
术后第一天,是最痛苦的时间。
而且长石膏期最要小心,不能摔倒滑倒,因为这段时间正是跟腱生长期,容易二断。
流浪汉倒是坦然,一点也不回避她的视线。
干裂的唇开合了一下,摇头“没有裂开。”
“你说没裂就没裂,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?刚才不是跟你说了让你等一下的吗?知不知道你这手术做起来有多费劲?费劲还是其次,你这筋腱要是再断一次,这辈子都别想好了!”
季妧数落起来半点不留情面。
流浪汉这种行为,很不尊重她和辛子期的劳动成果。
而且这人把自己当成超人了不成?再好强也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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