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愣了一下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古有一字子之师,季姑娘教我何止一字?当受此礼,如若不嫌,我还想……”
“等等!”季妧赶忙打断他,“你不会想拜我为师吧?”
不待辛子期回答,她急道“别,千万别。我什么水平你心里有数,就只会个麻醉,其他全是嘴皮子功夫……”
辛子期不这么认为。
季妧懂的那些东西,季妧开出的那些方子,他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就凭这一点,就有太多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。
季妧头都要大了。
“技术交流,学术探讨,这些不一定非要师徒才可以。同学可以,同事可以,朋友也可以。咱俩现在不是合作伙伴吗?你有什么随时都可以问我,千万别再提什么拜师不拜师的。”
辛子期的年纪比自己大,整天追着比他小的姑娘喊师傅,他不别扭,季妧自己都别扭。
而且师傅可不是白叫的,应下声,就得担起责,季妧口嗨可以,就是不想负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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