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能全无私心?我也有,但这跟治病救人并不冲突。一德堂之所以叫一德堂,就是辛家祖上为了警戒后世子孙,对病人要常怀一分仁德之心。我爹也说,只要有这一分仁心,然后肯尽十分的力,我就能成为一个好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真心佩服辛家这种言传身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?”辛子期还是想说服季妧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不能从医也就罢了,反正季妧貌似也不太擅长动手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完全可以做些别的,比如制药。她似乎对研制各类药品更为精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笑着摇头“比起人,我更愿意接触药,而比起药,我更愿意接触香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歪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池鱼之乐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如此说了,辛子期也不好再劝。说到底是个人的取舍,旁人只能建议,不能干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今日所说,以及麻醉药等物事,我绝不会告知第二人,未经你允许,也不会私自使用。”辛子期慎重的保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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