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老师多了去了,但解释起来太麻烦,干脆糅合成一位医术高超、淡泊名利,且早已作古的大佬,没想到辛子期还信得挺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子期不仅信实了,而且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然继承了令师绝学,为何不悬壶行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辛大夫你可真会开玩笑,坐馆行医,是要报名参加医署考核的,考核过了才能获得行医资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不是怕自己过不了考核,她的问题是连报名那关都过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子期一心替季妧觉得可惜,倒是把最重要的先决条件给忘了——参与考核者,需得男子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仰头看着繁星点点的夜幕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替自己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代有她向往的悠闲和安宁,但同时,它对女子又是残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自出生起就被圈地成牢,一生都在这个看不见的牢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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