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疼?”季妧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怕他继续发扬沉默是金,季妧补了句“你知道我的规矩,不想说话可以点头或者摇头,不许不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流浪汉停顿了一会儿,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怕疼啊。也对,受这么重的伤都能熬过来……不过熬一次,不代表能熬两次,你确定不用?那我可就找人去通知辛大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流浪汉点头,顿了顿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有种不容易的感觉,蹭吃蹭喝了这么久,总算听到他一声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,也用不着谢我。你救过我弟,所以我帮你这回。我也尊重你意见,你说不用就不用,那明天手术,全程就靠你自己熬了。丑话说在前头,熬不过去我也没钱给你买棺材,就拿你现在垫的这床破席子一卷,找块野地一埋,尘归尘土归土,从此这世上再没有你这号人的存在,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季妧等了许久,等来流浪汉一声嗯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良拿着刮刀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刮胡子这事儿,季妧还真不擅长,所以还是胡良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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