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的话没来得及说完,因为有一道声音打断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男人的声音,压的很低,又涩又哑,听起来怪怪的,像是喉咙受过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愣了一会儿,第一反应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肯跟我说话了?我还以为你第一句好歹道声谢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流浪汉嘴巴又粘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翻了个白眼,言归正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你对自己的伤情可能不够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期,导致伤口表层愈合,而内里已经溃腐,所以手术第一关,就是要划开黏连的皮肉——等于你曾经遭的罪要再受一遍,只不过这次是为了救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划开后,里面情况严重的话,可能还要剜去腐肉。这还不是最痛苦的,真正痛苦的地方在于把断掉的筋重新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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