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绺一绺的头发,沾水后,成了一团一团的,拆都拆不开。
硬扯了几次,头发拽掉不少,季妧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跟着疼了起来,便放弃硬来,弯腰从装皂角液的罐子里挖了一捧皂角液糊上去,闭上眼睛一通揉搓。
之所以没拿胰子过来,就是早料到了现在的情形,洗个澡都用了半罐子皂角液,用胰子的话得多少才够?
好在皂角液的去污能力还是很强的,揉了一会儿,打结的头发慢慢就顺开了,不过盆里的水也没眼看了就是。
胡良去换水的功夫,季妧目光落在闭着眼的流浪汉脸上,突然开口。
“左手是你自己打湿的吧?你能耐啊,怎么吓唬胡良的?”
流浪汉不回应,她也不需要流浪汉回应,哼了一声,自顾自道。
“不妨告诉你,你是死是活我懒得理,但现在你的伤既归我治,就得听我的。再给我来阳奉阴违这一套,别想我再管你!”
真当她好糊弄呢,就胡良那拙劣的演技,骗得了谁?
说实话,季妧心里是有点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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