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良面上表现的还不算太明显,心里那才叫一个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她一个姑娘家,为啥能面不改色的和他一个男的聊、聊怎么给另一个男的洗澡……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胡良应着头皮听完,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听季妧说水开了,跟得了特赦似的,忙不迭就把热水舀到木盆里,一盆盆往堂屋端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桶已经加好凉水,只需要把热水栽进去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良往里倒水,季妧伸手搅动着,感觉温度差不多了,喊了声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没用季妧,胡良一个人把流浪汉从板车上扶下来,搀着他到了浴桶边的凳子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从那床新被子里翻找了一会,找出几块布条出来,走到流浪汉身边蹲下,拉过他绑着纱布的右手,把其中一块布条缠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油布,不那么容易渗水,不过也不是完全防水,总之还是要小心为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边说,便把流浪汉剩下的手腕和脚腕都做了同样的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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