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,也是。你要不要先坐下歇会儿,喝杯茶?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子期摇了摇头“不渴,也不累,你不妨直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都这样说了,季妧也不再客套,直接带他去了流浪汉的矮棚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想让你,给他看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有些没底,不知道辛子期会不会同意给一个又脏又臭的流浪汉看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这可不是医患关系极度紧张,稍有不慎就能闹上热搜的后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,医者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和解释权,至少在平民百姓这个群体中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病人既没有质疑的底气,也没有质疑的支撑,很大程度上是医者怎么说怎么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免不了就有人挟术自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依然济世救民,只不过济的是盛世,救的是富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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