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盯着流浪汉伤痕密布,骇人又木然的脸,心里各种复杂。
他到底是什么人?
又得罪了什么仇家?
若说是寻仇,一刀了结也就罢了。
可偏偏是这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残忍手法。
这明显,是奔着毁了他来的。
跟这种麻烦人物牵扯上,会不会连累自己和大宝……
季妧突然站起身,弯腰钻出矮棚,一溜烟跑回了后院。
流浪汉听到脚步离开的声音,头都没有抬。
仅过了一会,那脚步声重又响起,季妧提了个木盒子进来。
才刚蹲下,似又记起什么,一拍脑门,匆匆折返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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