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怎么没听他求过救喊过疼?连吭一声都未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昨晚,亲眼见到那张疤痕遍布的脸,又亲眼见他站起,并费力挪动,季妧才意识到,这人可能有伤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寡妇一听大夫是给流浪汉找的,有些不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沾亲不带故的,管吃管喝也就罢了,咋还管上请医问药了?你和大宝不过日子了,手里有点钱早晚被你嚯嚯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不是看他救了大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是救了大宝,你感激他,大不了多给他点吃食,回头我也寻摸些旧衣物送过来……差不多行了,你管的多了,回头他啥事都得摊你头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能摊我头上呢?你也说了,他跟我无亲无故,我就是过意不去,想替大宝尽尽心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好心,村里人可不这么想,他们只会觉得,反正你管都管了,就该管到底,今后这流浪汉但凡有个头疼脑热好好歹歹的,肯定还得找你,你信不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就笑“他们宰大户呢,我又不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傻,禁不住赖人多。大宝还不够你负累的,你还想再背一个?反正我看那流浪汉也没啥大碍,你听我的,有那个闲钱,还不如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姨谢姨谢姨……”眼看接下来就要扯到养猪上了,季妧赶忙打断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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