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全是出于对大房的亏欠,主要也是怕,和长子弄得两下不相往来,招村里人笑话。
季秀娥才不耐烦管这些。
“大弟猪油蒙了心,你还管他做做甚?少了个拖累,以后你和娘只管跟着四弟享清福便是,有他们后悔的时候。”
这话说的颇合康婆子的意,季庆山也只有无奈叹气。
出了季家,季妧和谢寡妇等人分头,把村里角角落落又找了一遍。
天已经擦黑,夜晚即将到来。
时间每推迟一秒,大宝就多一分危险。
找到他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小。
季妧的行走和呼喊几乎是机械的,而她的心,比这初春的夜色还要凉上几分。
再回到胡家汇合时,每个人脸上都沉重无比。
“胡良呢?”史勇想起来,有一会儿没见着胡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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