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老板见了她也是一脸喜出望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一早出门就碰到喜鹊叫,原来在你这应上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扑面而来的热情,弄得季妧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事先说好啊,之前领的那几本我还没抄完,今天可没法交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不催你,是找你帮忙的。”方老板笑呵呵的,“不过帮的这个忙,也跟抄书有关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无所谓,反正她大把闲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书呢?老样子,抄完我让谢姨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来镇上的次数变少,与书铺的交接也由谢寡妇他们代劳了,算起来,季妧也有日子没去书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老板摆了摆手“这次可不行,这书我下午就得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急?是时文选编类,还是三坟五典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嗐!都不是。前两天我得了本瞻阳居士的诗集,有位老友不知怎么就听说了,非要借去一观。这可是我心头好啊!我自己都尚未看完,哪里舍得割爱给他?他也是个心急的,就说手抄本也行,下半晌就要亲自来取。偏我又不得空闲,书院里的学生忙着备考也不好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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