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妧丫头,你话也不要说太硬,你这名声……要嫁出去也难,将来你老了,不还得靠明茂他们?你认那小怪物做弟弟,这事办得就不伦不类,总不能把家产也留给他,那万一指望不上……照我说,与其便宜外人,宁可便宜自家人。”
季妧最不能容忍别人拿大宝说事,当即就冷了脸。
“大娘这话说的好笑,我既立了女户,不管嫁不嫁人,不管将来有多落魄,也靠不到季明茂他们身上去。谁跟我在一个户籍上,谁才是我的家人,户籍之外的人,全部都是外人,这是有官府盖印的,谁要不服可以去衙门理论。至于大娘你,等我老了,你都不知道在哪片山头看风景,就不要替别人操那么远的闲心了吧。”
不止是王大娘被噎住了,其他人也没想到,季妧平时文文静静的,瞧着是个温和的性子,竟然有副这么利的口舌。
不开口倒还罢,一开口,轻飘飘几句,都不用一个脏字,就能把人老脸揭下来一层。
谁还敢再说啥?
没人帮腔,季秀娥只能自己上。
“你也用不着跟我兜圈子,史大家有句话还是在理的,我们这些儿女尽儿女的心,你这个孙女尽孙女的心,也不冲突……”
怕季妧再跟她打机关,她索性把话挑明了。
“你看你院子这么大,房子又多,也住不下不是?把你爷奶接过来,还可以看个门守个院的……你要是实在不愿意,那也没办法,谁让你如今翅膀硬了。”
翅膀硬了的季妧,突然真情实感的叹了口气,示起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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