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抬手戳了戳他脑门“大黄听见你这话要自闭了。”
不过她心里也忍不住好奇,等胡家几个孩子走后,偷摸进了灶房,蹲到大黄窝边细细观察。
还真是白色。
是白色就好办了,这个颜色少见,看来离找出奸夫是谁不远了。
“大黄,坦白从宽,给你个机会主动交代。”
大黄瞥了她一眼,似有些不屑的把头扭到了另一边。
这个过了河的狗,简直拆的一手好桥。
明明昨天还对着她眼露哀求,今天又恢复爱答不理的样了。
之前也是这样,每回犯了错就狡猾的往大宝身后躲,躲不过去就臊眉耷眼、做小伏低,然后风头一过该咋咋地。
对这么个能屈能伸的好汉,季妧已经彻底看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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