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做了不一会儿,大黄开始频繁转圈,然后突然侧卧在地上,还频频扭头去看自己的肚子,并且喘息开始加剧。
“快了快了!”
谢寡妇话音刚落,大黄突然伸长后腿,很快,那个部位隆起。
先流出的是稀薄的液体。
大黄喘气似的呼吸了一阵,猛地用力收缩了一下腹部,一个胎膜就被排了出来。
季妧一愣,第一反应是——这生的是个什么玩意,狗呢?
心里正凌乱着,就见大黄半坐起身,迅速用牙齿将胎膜撕破,再咬断脐带,然后就见一个浑身都被黏黏的胎水包裹着的,小老鼠一样的东西。
原来那个胎膜里包着的,就是新生的狗宝宝,刚还以为大黄生了个肉球。
季妧胡思乱想的时候,大黄本能地在照顾自己的孩子。
它不断舌忝舐着狗宝宝的脸、鼻与小小的身子,借此清除掉狗宝宝口腔和鼻腔里的黏液,接着就看到狗宝宝开始呼吸并蠕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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