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三更,季妧提着灯匆匆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家人都已睡下,听到急促的拍门声,谢寡妇披衣而起,不到片刻又回屋,拿了些东西就跟季妧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谢寡妇问季妧“确定要生了,都有啥反应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天都没进食了,而且显得特别烦躁,一直抓墙挠地的,还把窝扯得乱七八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知道大黄的预产期是四月底五月初,她就一直算着日子,日期越是邻近就越是神经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给宠物接生的经验,生怕大黄有个闪失,比如难产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天大黄食欲不好,她就尤为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晚上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总觉得大黄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起炕去灶房一看,大黄趴在窝里,呼吸急促,时不时抓扒垫草,哼哼声近似口申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伸手摸了摸,发现它身上冰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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