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前,二丫突然高热不退,有季明方的先例在前,季雪兰不敢再找游方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连松借了板车,拉着二丫去了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家的时候,大房虽分到了应得的地与物,却没有分到任何钱财。康婆一句家里的钱都花光了,把路给堵的死死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连松把年头最后两次扛木头、还没来得及上交的钱都带上,付完诊金后也已经所剩无几,仅仅只够抓半幅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副药吃了能管什么用?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外孙女烧的通红的脸蛋,季连松舍下脸皮跪地哀求,承诺回村立马筹钱送来,只希望大夫先给看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去的季雪兰也跟着哭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大夫死活不肯松口,还说医馆又不是开善堂的地方,他们这些乡下人赊的起也还不起,有病不如回家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父女俩带着二丫被撵了出来,只好到处跟人打听,问有没有收费低廉或者大夫好心、同意赊欠的医馆。

        经人指点,找到了一德堂,还在一德堂里见到了季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你给垫了药费,二丫她也不能好这么快。还有那一两银,我、我一定会尽快挣了还给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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