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良子长成了,但红薯要育苗,棉花要处理棉花籽,收玉米也是个麻烦事,他一个人照应不过来。
所以这些年,地里除了麦子旱稻,还真没种过别的。
现在咱有功夫侍弄了,可不得精心着些?
今年麦苗还遭了灾,刚才你也看了,收成是不指望了,不种些旁的,到时候靠啥交税?”
胡良看法不同。
“咱们年年都种地,年年交了税,年年还是穷。丰年都这样,贱年就更别提了。咱家地又少,依我说,这耽搁的时间,还不如去镇上摆几天摊。”
谢寡妇二话不说,捡了个坷垃朝他砸去。
“眼皮子浅的东西!摆摊是赚钱,那也保不齐长长久久。地是啥时候都要种的,不种地你还想干啥?妧丫头不也讲没有铁打的生意,你才做几天买卖,就快把自己本分忘了!”
胡良不敢再吭声,老实干活去了。
季妧笑的有些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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