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谢寡妇俭省的性格,既然能舍得把这床旧被给丢了,可想而知得旧到什么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流浪汉想来是不会挑的,有的盖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大成随她回了家,从后院杂物房扛了几根细长的木头出来,季妧则抱了一大捆没用的草苫子,这些都是当初盖房子时剩下来的,刚好派上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考虑到流浪汉只能趴不能站,季妧让胡大成把长木截断,变成中短木,这样操作起来也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马不停蹄,去到流浪汉那捣鼓了小半天,累出一身汗,总算搭了个简陋的棚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流浪汉趴的位置为中心,四根木头立在四个方向,棚顶和前后左右都用草苫子一层层遮盖起来,虽说不见得有多保暖,好歹也能挡挡风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把入口处的草苫子掀开,然后把旧被子展开盖在流浪汉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沉得住气,这么大动静都不能让你抬个头。算了,但愿你不要冻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大成逮着她问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诸如“小妧姐花子为啥在你这”、“小妧姐你为啥要给他搭棚子”之类的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