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想过,深宫里积年打滚的人,能熬出来,且熬到这种地位的,早已成了精,又怎会轻易与你说这些?”
季妧真正担心的是这个。
她怕贞吉利一心攀附,成了别人手中的刀却不自知。
“我又不傻。他告诉我,自然是想通过我的嘴告诉别人,最好是能让将军知道。但无所谓,各取所需罢了。大人物有大人物的玩法,小马卒也有小马卒的走法。”
贞吉利拍了拍她的头“别为哥担心。”
季妧避开他的手,微微皱眉。
“真的非如此不可?”
她是想问,权势名利,真就那么重要?
贞吉利回答的毫不犹豫。
“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往上爬?我不但要往上爬,还要爬到更高的位置,这是我活着的目的,达不成这个目的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季妧不知道,他何来如此深的执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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