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,就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真到了离别的时候,季妧心里还真生出一些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除了胡家,贞吉利算是她在这个地方唯一的朋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早就要出发,还得回去收拾收拾。将军的病……等到京城我再按你说的,看着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提是你能见得着他。”季妧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猜将军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议和结果,等缓些时日,回京后应该会好一些,不会不见我的。不说这个了,之前给你那块令牌还留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贞吉利提到令牌,季妧还以为他想收回去,就要去给他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忙,听我说。”贞吉利拉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没说收回,就继续放你这。虽说他经此一事已是今非昔比,但只要皇上一天不夺他权,这个令牌就一天有效。你拿着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。以后我不在了,可没人能罩着你了,万事都得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他笑了笑,眼神似有些伤感,仔细看又什么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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