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在场的除了他,只有杨氏和康婆子。
他哆哆嗦嗦交代完,杨氏吓得没有人色,就要跑出去喊人帮忙。
康婆子喝住了她,提上油灯,两个女人摸黑把季明方背了回来。
看到儿子的惨状,杨氏险些没哭晕过去。
康婆子却威胁她,不许把真相说出去,对外就说是孩子贪玩,自己摔沟里的。
否则她就让儿子把杨氏休了,反正杨氏生季明方的时候伤了身体,已经很难再怀孩子。
不能生孩子的女人,哪还能算是女人?这是包括康婆子和杨氏在内,大部分女人都深信不疑的“理”。
杨氏怕婆婆,更怕被休,她只能听从。
尤其在儿子那条伤腿被断定治不好后,她就更不敢提了。
康婆子图省钱,硬拖到第二天早上才给找了个游方郎中。
杨氏没天没夜的哭,当时还小的季雪兰尚知道求奶奶送弟弟到镇上医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