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腰没弓着?是他脸上没露出哀求?还是他没立刻认错哄自己?
康婆子也说不上来,她摸不到底,就有些发慌。
季雪兰和季明方见自家爹被挠的一脸血道子,齐齐跑过去阻拦。
康婆子挠不到人,顺势一屁股做到地上,猛一拍大腿,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声。
“老天爷哟,你咋不开开眼啊!都说养儿防老,我生的儿子还不如生快肉啊!老大你眼里还有你娘吗?你要你闺女,就不要你爹娘了?你就不怕老天爷降个雷劈你,不孝是要遭雷劈的啊!天呐,我是做了啥子孽……”
季连松没去扶她,等她骂够了,换气的间隙,才道。
“……反正有我在一天,雪兰就不能再回去让人家欺负,你们不同意她留下,我也无法……你们永远是我爹娘,我就算分出去,该咋孝顺还是会咋孝顺。”
他没说,只要你们同意留下雪兰,我就不提分家。
因为他已经看清了自己这一房的分量,不想再做无用功。
大儿子承诺分开后会一如既往孝顺,康婆子半点也没被安慰到。
她干嚎了这半天,可不是为了要个这样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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