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县衙的二把手,县尊不在,有什么问题,他理该帮着解决和善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他一推四五六,摆出万事不理的态度,只说好的坏的都是县尊大人的主意,想要讨说法也得等他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一群人唉声叹气出了县衙,一个书办走过来冲蒋宿迁拱拱手“提前恭喜蒋大人了,高升指日可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宿迁哼了一声,整了整衣袖“还想着怎么把这倔头给搬走,他竟自掘坟墓,没想到啊,天下竟然还有这样的蠢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仰头哈哈大笑,得意之色难掩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宿迁在县丞的位置上呆了十多年,早就想换换头上的帽子了。上一任知县调职后,他上下走动打点,银子使了不少,眼看好事将成,到头来却被潘家道这个匹夫截了胡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嘉道是正经进士出身,又是朝廷委派下来的,蒋宿迁无可奈何,自此怀恨在心,虽表面装的臣服,暗地里却没少使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油滑似吏,说的就是下层小吏虽然职权不大,但也不可轻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大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家族或许并不显贵,但世代扎根于此,势力早就盘根错结,是名副其实的地头蛇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来乍到的潘嘉道不了解情况,确实吃过不少暗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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