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婆子在外头听说了,回到家阴着个脸就开始摔盆子砸碗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氏自从上次闹了那一出,很是夹着尾巴伏低做小了这一阵,如今见有讨好康婆子的机会,又有踩季妧的机会,哪能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岁看老,我早看那个贱丫头是个养不熟的!她找人去帮工,白白给别人钱,咋就不知道找自家人?分了家我们就不是她婶她伯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氏又开始拉同盟“你说是不是啊大嫂?”

        康婆子一发火,杨氏就跟受惊的鹌鹑一样,根本没听清朱氏在说什么,就跟着胡乱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娘你们看,连大嫂这么老实的都看不下去了,我看不如把妧丫头找来说说。她一个人盖那么大房干啥?赚了钱也该拿出来给他四叔花,别回头被人哄着遭派光了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婆子耷拉着三角眼,闻言哼了一声,显见是动了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不动心思?自打棺材本掏出去后,她都恨不得一文钱掰十八瓣花,听说季妧起那么大的新房后,心里更是烧的几夜都没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鸡零狗碎也就算了,可那房子没有大几十两轻易能盖的成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遭瘟的丧门星,她也不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配不配住那么好的房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