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伙齐上阵,又多了这么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帮忙,最后一批货很快打包完,全部装到了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帮工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,胡良和谢寡妇还想劝这些军爷吃饭,季妧清楚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吃的,就没让强留。

        鲁达年盯着手下把那些车都捆绑好,又检查了一遍,走过来问道“季姑娘,你不是说有东西要捎给贞军医,打头那辆车还空着,有什么都放上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带着胡良、胡大成进屋,一人端了一盆面拖小黄鱼出来,虽然上面盖着笼步,但那香气……鲁达年鼻子不自觉抽了抽,又抽了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有些发僵“季姑娘,你这……我们真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打断他“我知道你们不能吃,不坏你们规矩,这些都是捎给贞军医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鲁达年顿时有点讪讪,看来是他想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谁让是自己拒绝的,心里苦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还有一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返回破窝棚取了一个大包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冷似一天的,军营中的棉衣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发,所以季妧就托谢寡妇赶了一套,也算是对贞吉利这次牵线的谢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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