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小娼妇,你就这么黑的心!宁肯喂狗都不肯给别人吃一口。就算你弟不当吃,咋你爷奶还吃不了你一口肉了?你还是人不是,普天下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孝顺的孙女!”
熬了半天的汤就这么没了,季妧不是不心疼。但对她而言,宁可喂狗都不便宜季家人!
“是你们先膈应人的,我不打翻,难道眼睁睁看着你们把这吐了口水的汤给爷奶喝,那才是不孝,是要天打雷劈的。”
朱氏想不到贱丫头现在这么伶牙俐齿,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可不是吗,明茂吐了口水的东西,再说要端给公婆喝,谁信?
院子外面这么大的动静,季家的人自然不可能没听到,季庆山和康婆子先后出了院门。
朱氏一看公婆来了,立马狡辩道“你当谁不知道呢!要不是我背着你端来,你根本就不会把骨头汤送给你爷奶喝,你背着我们吃香的喝辣的,不是不孝是啥!”
她说了一通,又立马跑到季庆山和康婆子面前告状。
“爹娘,你们是没看到,我给你们盛了满满一罐子汤,那妧丫头心疼东西不肯,死追到家门口堵我,还把汤打洒了,她给狗吃都不给你们吃啊!”
康婆子又不眼瞎,她看了眼地上摔碎的罐子,还有被狗啃碎的骨头渣,老脸阴沉的滴水。
季妧知道,被朱氏指责不孝,和被康婆子季庆山指责不孝,那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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