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吉利撩了把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冷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咳了一声“也罢,你们这群乡野村夫,没见过世面……不认识我,那这个你总认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样的东西,雕花纹路,顶缀红缨,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雨田凑近细观,铜牌一面书“寇”,一面书“令”,应该是将军私符不假,这可不是随便能冒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张老脸瞬间变了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谷管事可看清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、看清楚了。”谷雨田抹了把额头急冒不停的汗,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汪德作了这许久的局外人,前后一想便也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季姑娘是把方子给了自己兄长,然后她兄长又把方子献给了寇将军。那个据说一下子冒出头并成了将军跟前红人的军医,看来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不禁庆幸,幸好自己还没来得及出跟谷雨田一样的昏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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