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不知道他俩打的是什么机关,反正该说的都说了,也不想再和他们周旋。

        右手一伸,做出送客的姿态“茅屋陋室,就不招待二位了,请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呀季姑娘。”谷雨田背着手踱着八字步走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亲眼见到汪德吃亏,这让他心情大好,决定再给季妧一次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你跟我们白家有点误会,所以心里堵着气呢。但银子总是无罪的,何必跟银子过不去,你说是不是?缫丝坊出的价,足够你在邺阳置一座大宅子,再买几个奴婢,日日锦衣玉食不在话下。从此不用地里刨食,还有人伺候……难道你就不想从这个穷乡僻壤搬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。”季妧回答的相当果断,“这里有山有水,空气又好,我为什么要搬走?在商言商,商亦有道,不把方子卖给你,和白家那点破事无关。只是不想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,也不想变成无耻下作不择手段之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谷雨田见她铁了心不卖方子,还含沙射影的骂自己,哪里还能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示意,十多个手持棍棒的打手便涌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脸你不要!信不信,我今天让人把你这给砸了,你都得自认倒霉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被一群人围着,倒也不见波动“谷管事就这么自信,你擅闯民宅,还打砸威胁,都不怕王法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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