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如今多了个汪德横叉一杠,他更生了势在必得之心!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同在居庸镇,每次去邺阳汇报也多有碰面,因此不知不觉就别上了苗头,都想干一件大的业绩出来,在白老爷子跟前得脸,好就此步步高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两队人马很快在去往大丰村的土路上碰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汪德从马车里探出半个身子,拱拱手“谷兄这气势汹汹的,是要去哪家寻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谷雨田懒得跟他装腔作势“我要去哪儿你心里没数?汪德,咱丑话说在前头,护手霜是我先发现的,你凑凑热闹可以,别想跟我争!”

        汪德就笑了“若论早,谷兄你怕是早不过我。你有所不知,这季姑娘早先就曾登过济世堂的大门,想把方子卖与我济世堂,只可惜……当时我人在邺阳,错失了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错失了,那就是没有缘分。”谷雨田见他不像说瞎话,便不想再跟他论谁早谁晚这个话题,“总之,我已与那季姑娘洽谈过一次,你这半路插一脚进来,不太合适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我听说那次谈的并不愉快,季姑娘也没有同意把方子卖与你?既是生意没有做成,那大家自然都有一争的机会,咱们都是生意人,这个道理谷兄你不会不知道吧。”汪德一脸不敢苟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是打定主意不要脸了,谷雨田也不再争口舌之利,当即吩咐车夫加快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汪顺自然也不甘人后,挥鞭狠抽马屁股“二叔,你说这老东西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上门谈生意,不备礼且不说,还带着打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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