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中这个堂哥一直是这样,他因为那条腿忍受了太多异样的目光,心里有多敏感可想而知。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让他把水桶放下,那不是善解人意,而是以同情为名的变相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移开视线不再看他,转而去跟大宝说话,季明方果然没有那么紧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提心吊胆,总算顺利到了破窝棚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明方帮她把两桶水都倒进水缸,又一言不发的扭头走了,从始至终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看着他敏感的神情和僵硬的背影,没来得及说出的谢谢卡在了喉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总觉得把什么事给忘了,是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等看到胳膊上挎着的猪草才想起来,季明方的猪草忘带走了!

        季家人什么德性她太清楚了,他大清早就出来割猪草,如果什么都没带回去,说不定连顿早饭都吃不上,还得挨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想到这,连忙去追季明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明方也是回了季家才想起来猪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屋里一家人早饭都快吃完了,朱氏见他空着俩手回来,阴阳怪气的哟了一声“你这大早上的,是上山看风景去了?大家都等着你吃饭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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