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老远看见季妧坐着马车回来,这下更怀疑她藏了不知道多少银子,不然医药费哪里来,租车钱又是哪里来?

        季妧问这话也正是大家关心的,一时间目光都朝她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从袖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递到朱氏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氏白眼一翻“干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我忘了三婶不识字。”季妧扯了扯嘴角,“这个是欠条,上面写着欠医馆白银二十三两。三婶这么火急火燎的来村口接我,难道不是想替我还这个债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些人都围过来看。虽然不认识上面写得是啥,但看妧丫头的样子不像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有那念过一两天学的,看别的睁眼瞎,“二十三”几个简单的笔画还是识得的,便点头肯定道“没错,是欠条没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季妧带小怪物去镇上看病,一去就没回来,有人问谢寡妇,谢寡妇自然不能说季妧有银子,只说是医馆大夫好心垫付的钱,以后都是要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话本来没几个人信,伤的那么重,要治的话得需要不老少银子。镇上的医馆有多难赊账他们都是有数的,会有这么仁心、不仅治病还给垫账的大夫?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季妧将欠条一亮,众人便信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氏顿时瞪大了眼,尖声道“你疯了,给个野种看病花这些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少人都和朱氏是同样的想法,觉得这妧丫头别不是脑子撞坏了。又不是亲弟弟,为他背上这么重的债,实在犯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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