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德跟他掰扯不清,径直上楼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伙计在后面又喊了一遍“二叔,这乡下丫头要和你谈什么护手霜的生意呐,你不见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语气就知道他是在戏弄人家,汪德头也没回,丢了句“把人轰出去,当这里是什么地方!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在季妧听到“白家”二字时,就已经不打算做这门生意了,自然也不会等别人来轰,自己扭头就出了济世堂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冤家路窄,自己被卖进白家两次,单知道白家是县里的大户,没想到连镇上的济世堂也是他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路不通,只能再寻他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镇上另外还有几家小些的医馆,季妧跑了个遍,却是同样的结果——那些大夫觉得让医馆做护手霜的建议简直莫名其妙,不等说完就把她赶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季妧从一家南北货铺出来,已经有些泄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这种南来北往进货贩货的店,商业嗅觉应该会敏锐一些,不料那掌柜见她年纪小,不等说完就把她请了出去,还说这种偏方没见过一百也有八十。

        抬头看了看天,发现太阳已经升到当空,季妧赶忙往镇北头跑,怕谢寡妇等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远就看见谢寡妇在和什么人说话,等她赶到,那人已经走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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