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视线触及“安晚对不起”这五个字眼时，曹衍心里也忍不住萌生出一股淡淡的心疼……
就连曹衍也忍不住发出疑问，安晚这些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……
“咚咚咚。”
就在曹衍出神间，他所在的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“曹总。”特助走了进来，一脸的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
“曹总……网上的那个爆料贴是您发的吗？”特助想了想，还是问出了口。
闻言，曹衍一愣。
他看了看面前电脑屏幕上的那个爆料贴，那个爆料的围脖号……
“不是你们发的？”曹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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