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CU,生命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这里的阵地若失守,等待患者的,大概率就是冰冷的太平间。
这里每天都在上演悲苦的故事,门外墙根处站了一批又一批的家属,有些人到了深夜也不愿散去,就坐在墙角,隔着厚厚的大门,守候里面的亲人。
隔壁床的亡者已经裹上了白布,被送往太平间,门外的家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围在床边的医生们散开,护士熟练地换上崭新的被褥,等待下一位患者的到来。
这里的医护没有时间去感慨一个患者的死亡,去体会他父母子女的悲恸,也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。
这时候能做的,就是投入到下一个患者的救治工作中。
鹿饮溪的记忆还停留在初五上午的教学查房,此刻听见耳畔传来轻声的恳求,在心里悄悄应下:好,我会活下来,不能死得这样不明不白……
她愿意当教学病人,但不愿意出现在他们的死亡病例讨论上。
傍晚6点,下了班,简清没有第一时间去ICU陪伴,而是去行政楼7层的会议厅,参加院级的死亡病例讨论。
平常每个科室都有各自的死亡病例讨论时间,院级的死亡讨论是某领导出国了一趟,从国外医院引回来的模式,一个季度才开一次,这是第三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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