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还在沙发上,等那个人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鹿饮溪挣扎地动了一动,刚感觉自己坐起来了,下一秒,又察觉四肢灌了铅般沉重,根本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在做一场醒不来的梦,她拼命挣扎,拳打脚踢,咬自己的舌尖,试图开口说话,某个瞬间,她以为自己能动了,过个几秒,又察觉到身体纹丝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灵魂与躯体分割开,似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安静了一会儿,不再挣扎,静静地由着身体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还在默念着简清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清……简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蓦地,有双手拽了她一把,把她拽出黑暗,犹如捞出一条濒死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嗅觉、触觉恢复,铺天盖地的疼痛感袭来,鼻腔闻见了金属的味道,有什么坚硬的金属制品压住她的喉咙,恶心感从胃里涌上来,眼睛瞬间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似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权,她动了动手指,能动,立刻伸手扒拉喉咙里的异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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