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的人没有回答,目光流露一丝审视意味。
她稍稍松开禁锢,贴在鹿饮溪腰背的右手,抚向鹿饮溪的脖颈。
鹿饮溪继续开口:“我叫鹿饮溪,就是‘霜落熊升树,林空鹿饮溪’的那个鹿饮溪。我出生的时候是冬天,我妈妈说她做梦、梦见一只小鹿越过丛林,蹦哒到溪边喝水,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……很好记的。”
一本正经的模样,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在课堂上做自我介绍。
幼稚而认真。
顿了顿,鹿饮溪轻声问:“你呢?告诉我你的名字,好不好?”
哪怕春.梦了无痕,只是一场镜花水月,她也想知道对方的名字。
十分认真。
身下的女人,眸光清冽,冰凉的手指从鹿饮溪的后颈,流连至她的耳垂,轻拢慢捻,一字一句,开口说:“简清,简单的简,清水的清。”
简清,简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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