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千秋说起计划的时候认真又严肃,完全不见方才那副死皮赖脸求原谅的样子:“不。于公于私,我们都需要率先潜入玛拉市。”
冯睿来了兴趣,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冷了:“为什么?”
“于公,就像你所说的那样,手无寸铁的老百姓,如何与荷枪实弹的玛拉市军方对抗?一股脑冲上去不过是在送死。但是玛拉市的反抗组织实力雄厚,我听闻不久前双方还在郊外用火箭炮对轰。倘若我们率先潜入玛拉市,与当地的反抗组织取得连系,里应外合,驼峰市难民们的存活率会大得多。”
冯睿认真地听着:“那于私呢?”
“于私,我们率先潜入玛拉市,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窝起来。这样,我们就不必面对玛拉市军方和难民们的大规模冲突。”
冯睿沉思半晌,最终叹了一口气,还是同意了郑千秋的计划:“好吧好吧,谁让你是我的秋千哥呢。需要我做些什么?”
“你侧耳听来。”
————
冯睿乘着郑千秋的出租车,来到了白大橘所说的城郊别墅。车停在了别墅门口,按了几下喇叭。
别墅中,一个光头男人听见了喇叭声,向着窗外张望,然后放下孩子,匆匆忙忙走出来,却没有贸然拉开铁门:“请问您找谁?”
郑千秋下了车。白大橘对他说过,他有一个亲信,名叫李剩,在别墅里为他照顾孩子,想来就是眼前这个人了。
郑千秋问:“您就是李剩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