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漫长而苦涩,一如漫天冰冷粗粝的黄沙,粘在郑千秋嘴唇上,被他无意识间抿进了嘴里。
入冬了,北方的冷风非但没有吹散笼罩在驼峰市上空的黄沙,反而卷来了肆虐四野的沙尘暴。
郑千秋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心情却是欣喜的。
最近一段时间恶劣天气频发,开工也开不了,工人们闲散时间多。只要没碰上能把车子直接卷飞的沙尘暴,郑千秋和冯睿都会趁着闲暇时间穿越满天风沙,与对方相见。
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十五天,明天就是他们约好再次相见的日子。
异地恋太折磨人,可是痛苦与艰难中的一点甜蜜,却比往日腻腻歪歪的爱情更加珍贵。
郑千秋闲来无事,拧了抹布擦柜子,小心翼翼地取下了一瓶八二年拉菲,擦去了上面的灰尘。
这是冯睿送给他的,但是他一直都没舍得喝。红酒耐放,与其喝掉,还不如放在柜子上当一件工艺品,增加格调。
郑千秋还记得,那个时候冯睿举着红酒,兴高采烈地对他说,苏幕举办了一场挖沙大赛,他得了第一名。
冯睿还说,“挖·加迪威龙战队”的熊崽子们馋红酒馋得哈喇子流了三千尺,他抱在怀里死活不给,目光饱含深情地说,要送给他远方的男人。
为此,他堂堂“挖总”被一帮熊崽子们嘲笑了半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