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个名字,郑千秋的心里就泛过一丝暖意。最近每郑千秋天不论做什么事,想什么事,哪怕是和冯睿多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,都会时不时地联想到他。
恐怕冯睿看到自己天天和白大橘天天推杯换盏,又要吃哪门子的飞醋了。皇天在上,后土为证,他们真的就是聊天而已,绝没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七天后,李组长带着他们陆陆续续上了几辆皮卡。
没有人问去哪里,也没有人问何时归。大家都是零件,零件不需要说话,不需要思考。
他们上了一条高速公路,城市被落在了他们身后,连绵不断的黄土山如画卷般展现在车队面前。
太阳缓缓向着中天移动,阳光入侵了山坡的背阴面,炙烤着苟延残喘的枯草,拔干了最后一缕水汽。
郑千秋偶然间抬头,瞥见了高速公路上蓝色的指示牌,知道他们应该是要去与驼峰市相邻的沙棘市。
行驶几个小时后,高速公路断了,只剩下一地破碎的沥青和水泥。车辆上了高速公路旁边的沙地,继续向着西北方向走去。
郑千秋没有看到沙棘市,只看到了一片废墟。
极目眺望,远方一览无余,没有阻挡视线的高楼大厦,只有灰黄的天和地。
所谓废墟处理组,果然是来处理废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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