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睿打开一看,里面有一根巧克力、一包火腿肠、几个萨其马、几个鸡蛋、还有几包牛奶。
“牛奶得快点喝,不然沙漠里天气太热,容易坏掉。”郑千秋说。
冯睿忽然觉得鼻头有些酸,把脑袋埋在郑千秋的胸前,不让郑千秋看到自己的表情:“都老夫老夫了,还跟小年轻一样整这些干啥。”
郑千秋将手指插入冯睿的发间,微微低头看着冯睿:“什么小年轻?二十四岁一枝花,你才是小年轻。”
“我走了,保重。”冯睿忽然轻轻地推开郑千秋,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向了那辆厢式货车,拉开车门,坐在了副驾驶座上,低着头,也不去看窗外,直到司机拍着他的肩膀和他说话,冯睿才回过神来。
冯睿转过头:“还不走吗?”
“等几个人。”司机朝着冯睿咧嘴一笑,露出了明晃晃的两颗金牙。
冯睿看了看了前后,并没有空余的座位,如果要拉人,就只能委屈那人坐在货车的大箱子里了。
大约过了十几分钟,从医院的侧门中走出来了两位男医生,抬着一个大袋子,冯睿能从袋子的形状隐隐约约看出里面装的是个人。紧接着,又有几个医生抬出了两个相似的大袋子,朝着箱式货车的方向走来。
司机用手指头抠者大金牙,对着冯睿意味不明地一笑:“你猜那是什么?”
“你要拉的‘乘客’?”
“对喽,这仨已经在停尸房里待了好几天了,是该换个热乎的地方了。”司机眼睛一直盯着冯睿,怀着某种恶趣味,想从他的的脸上看到任何恐惧或者厌恶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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